・現代paro,大俱利伽羅簡稱俱利,燭台切光忠簡稱光忠
・cp是俱燭,俱燭,俱燭,很重要所以說三次
・人物ooc有,R15,食用時請多加小心
・俱利大學生,光忠研究生,兩人同居設定
・文筆差請輕拍
「哈啾!!」在長長的林蔭大道上小跑著,俱利伽羅的目標是早上第一節的實驗教室。
十月底,剛剛脫離悶熱的秋季,緊接而來的冷鋒讓氣溫一次性下降了好幾度,只穿著薄外套顯然不太夠。
「為什麼不叫我起來啦!只留早餐有用嗎....」
同居人的手藝雖然值得細細品嚐,但現在這個時機明顯不對啊!
偏偏那個人也在這間學校裡!
「抱歉,我遲到了!」開門的刷拉聲在寂靜的實驗室中特別刺耳,發現所有人的都盯著自已,有些人的目光甚至透著不滿。
也是啦....畢竟是在專心致志的時候被人打斷,要是因此量錯試劑肯定不會只是盯著看吧!
「好了,大家的溶劑都配好了嗎?別浪費時間,俱利,快到你的檯面,遲交我可不會收。」擔任助教的學長拍拍手引回大家的注意,話中的意思讓學生們意識到不該浪費時間在遲到的人身上。
俱利狠狠瞪了學長一眼,在他無辜的回視下,換上和對方身上無二致的白袍,投入到今日的作業中。
待到下課鈴響,俱利搶在最後一名的位置交出做好的溶劑,時間上勉強低空過關。
站在前臺,沉著臉等待學長,也是他同居人的燭台切光忠把實驗室收拾整齊。
「別生氣嘛!看你睡得挺沉的,就沒叫你啦!這樣吧,晚餐難得的去餐廳吃大餐如何?」燭台切光忠笑著安撫生悶氣的俱利伽羅,為自己的行為作出補償。
「….哼!」俱利扭過頭,雖然兩人是並肩走著,但他就是堅持不看光忠,孩子一般的發怒方式。
「真是的....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呢?說吧!只要我能做到。」光忠沒輒,哄了好半天也不見俱利的心情好轉。
「….約….」俱利沉默了會,很小聲的說了些什麼。
「什麼?」音量實在太小,光忠只能附耳過去。
「約好了不准忘,聽見沒!」俱利轉頭紅著臉大聲重複一次,因爲用力過猛,差點因為沒預料到光忠突然的靠近而親到嘴唇。
「哇啊,幹嘛靠這麼近啦。」俱利往後跳開,雙頰爆紅,右手不自覺捂著唇。
「有需要反應這麼激烈嗎?不會忘啦!那麼下課後老地方見,我往這邊走,掰掰喔,小俱利~」光忠無奈笑笑。
兩人談話間,已經來到教學樓的分岔口,俱利伽羅是大學部的學生,而光忠是研究生,兩人的上課地點自然不會一樣。
揉了揉俱利的頭,光忠毫不在意俱利突然僵硬的身體,滿帶笑容的揮手向俱利告別。
「什麼嘛….」一直目送光忠走遠,俱利往另一方向移動,低頭賭氣般踢著地上的小石子。
好不容易能和你待在同一個地方,卻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發現,真氣人!
俱利伽羅有一個秘密,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他喜歡上幫他補習了三年的家庭教師,性別為男,名字叫燭台切光忠的大學生,從十六歲那年第一次的相見到三年後的現在,一直一直喜歡著。
為了他努力念書,考上這間以他三年前的程度完全不敢奢望的頂尖大學,只為了能靠他更近些。
當他戰戰兢兢的拿出入學通知並提出希望和對方一起住的請求時,他開懷笑著說非常歡迎的臉被它當成珍寶放在心裡,一種夙願得償的滿足感。
「人類,果然是貪心的動物呢....」台上教授侃侃而談,俱利心不在焉的轉著筆,在記事本上無意識寫著光忠的名字。
自從住一起後,俱利發現自己慢慢不滿足於只是待在他身邊這樣簡單的心願。
希望他能一直看著我就好,希望他能回應自己,希望....兩人能在一起。
「哎....怎麼可能嘛!」俱利嘆氣,一個連告白都不敢的膽小鬼,光忠沒可能接受吧!
「俱利伽羅同學,你來回答這題!」教授目光銳利地捕捉到有人在他課上走神。
「誒?」不是吧?!俱利望著白板上複雜的化學公式,呆滯兩秒。
「快點!」
沒用心聽課的後果就是,俱利必須替教授跑腿,拿到下堂課所需的講義和材料,還額外被單獨要求交一份課堂心得。
所以說,上課還是認真聽比較好喔!
等事情都忙完,俱利趕到兩人的約定地時,距離下課已經過了一段不短的時間了。
遠遠的,看見光忠坐在長椅上翻著專業研究書籍,剛想出聲叫喚,有個人拿著兩杯熱飲走向光忠。
淺棕的頭髮,一絲不苟的將襯衫扣到最上面,嚴肅的臉令人很有踹一腳上去的衝動,根本不用分辨,俱利立刻認出是光忠的同學兼好友,壓切長谷部。
「還在等嗎?在這種天氣等一個不守時的小鬼可不像你會做的事。」長谷部將其中一杯熱咖啡遞給光忠,在他身邊坐下。
「畢竟是事先約好的,小俱利應該是有事被絆住,沒問題的。」光忠笑了下,接受對方彆扭的好意。
和長谷部的淵源早從十幾歲就開始,同一所中學,同一所高中,同一間大學,要不是對方家中出了點問題導致他必須提早踏入社會,八成連研究所都會是同一間。
不是刻意,只能說是奇妙的緣分。
「光忠,久等了!」看不下去那兩人之間意外和諧的氛圍,俱利只想隨便找個理由把長谷部趕走。
「沒事,也沒等多久。」光忠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自己多注意點,先走了,之後再聯絡。」俱利眼中針對自己的敵意實在明顯到想忽視都辦不到,長谷部皺眉,伸手替光忠拉好外套的領口,這個好友總是因為外型理由只願意把外套拉鏈拉到一半,裡面偏偏只穿了一件單薄T-shirt,冷風無阻攔地灌入,光看著就冷。
「他會注意!」沒等光忠開口,俱利搶先拍開長谷部的手,狠狠瞪著他。
聳肩,沒理會小鬼的挑釁,長谷部乾脆地離開。
「他來幹麼?」雙手壓住光忠的肩膀,俱利略顯凶狠的盯著他,不得到滿意的答案不放開。
「長谷部只是工作途中經過而已,來吧!吃飯去,你也餓了吧。」光忠拍拍俱利壓著自己的手,笑的一派輕鬆。
「……嗯。」俱利漸漸敗在光忠的笑容下,鬱悶的鬆手。
這個人,也太沒危機意識的吧!
算了,反正他也不知道自己對他的感情。
法式餐廳,燭光鮮花,窈窕美人。
將自己的人生準則定為帥氣的光忠所選的餐廳自然不可能差,從某種層面來說,俱利正和自己心儀的對象進行一次羅曼蒂克的晚餐約會。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俱利不由自主地想到。
「怎麼了,不好吃?還是不舒服?」發現俱利走神,光忠有些擔心。
「沒有,很好吃。」俱利搖頭,一口吞下盤上切的大小適中的牛排,心思明顯不在線上。
「是有心事?方便讓我知道嗎?」敏銳的感覺俱利有事瞞著自己,光忠放下刀叉,認真詢問。
「我....」俱利遲疑了,他現在還沒準備好告訴光忠。
「有喜歡的人了?」光忠語出驚人,恰好正中紅心。
「咳.....」俱利嗆了下,拿起水杯狂灌。
「猜對啦!那麼是哪位可愛的女孩?」光忠笑得狡黠,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等待俱利的回答。
「也不算可愛....」
「那就是有囉!告訴我吧。」
「這個....他...是個非常注重外表的人,但是心思很細,照顧人很有一套,手藝不錯,總是帶著自信的笑容,失敗的時候會找個地方躲起來反覆練習,喜歡隨時保持著華麗的形象....」嘗試著開了頭之後,對那個人的看法源源不絕地湧出口,喜愛之情溢於言表。
「聽上去很不錯啊!告白沒?」光忠用著調侃的語氣,忽略心裡那一點點的不舒服。
「還沒....」
「這可不行啊!喜歡就要努力追到手才行,那麼對方對你的看法呢?」光忠搖搖頭,不知是嘆息俱利的速度太慢,還是欣喜於他現在還只是單戀。
「應該....也是喜歡吧?」俱利悄悄瞥了眼光忠,發現他很認真的為自己出主意,不滿的情緒慢慢擴大。
什麼嘛!我喜歡別人你也不在乎嗎?
「找個兩人獨處的時間,大聲說出你的喜歡,然後強硬地親吻如何?我聽說現在的女孩都喜歡....嗯....『壁咚』來著,是這個詞吧?」光忠想了下,伸手撫上俱利的臉,雙眼專注看著眼前的人,極其深情而溫柔,緩緩開口....
「我喜歡你,一直一直,能接受我嗎?」
「唔....」俱利瞪大眼,感覺雙頰的溫度急劇上升,突然慶幸自己的膚色黑了點,不然臉上的紅暈一定會被人看穿。
「怎麼樣,心動了嗎?像這樣的話,一定沒有人可以拒絕你的告白喔!」
看著光忠收手時臉上彷彿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般,隨意的淺笑,俱利臉上滾燙的熱度消退下去。
只是...玩笑啊….
「光忠呢?」俱利突然換上嚴肅的表情,眼神緊鎖著光忠。
「嗯?」不知道為什麼,光忠隱約覺得現在的俱利不太對勁。
「如果對象是你的話也會心動嗎?」
「呃...當然啊,勉強同意小俱利你也是很帥的,成功率很高喔。」光忠不自在的拿起杯子,逃避俱利灼熱的目光。
「是嗎...那就好。」
等俱利將眼神移開,重新將注意力放回餐點,光忠松口氣,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晚餐就在微妙的氣氛下結束。
回到兩人居住的公寓,光忠只想好好洗個澡,早點休息。
「光忠,我喜歡你。」俱利在回來的路上一直思考著,終於得出了答案。
「啊?」俱利站在相對陰暗的玄關,以光照在地板的線作為分割,光忠覺得兩個人現在不是處於一室,而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我說,我喜歡你,已經很久了。」說出口後,俱利不可思議的平靜下來,困擾自己許久的問題好似不曾出現。
「…是因為剛才的玩笑嗎?小俱利也太小心眼了...」下意識的,光忠退了一步。
「不是玩笑。」被光忠退的那一步刺激到,俱利大步上前。
俱利每往前一步,光忠就往後一步,畫面有些搞笑。
「小俱利,冷靜....哇喔!」不小心被小凳子絆倒,光忠後仰倒在沙發上,俱利順勢壓在他身上。
「從三年前開始...從三年前,我就喜歡上你了,認真唸書也是,來這裡上學也是,都是因為你。」
….真的假的?光忠這次是真的被俱利實打實的嚇了一跳,任由他滔滔不絕的說著關於自己的一切。
突然,俱利停止說話,光忠在他的眼中看見自己的倒影,一個手足無措的男人。
光忠害怕了,這不是是平常的自己。
「放開我....唔!」
霸道的親吻落在光忠唇上,彼此呼出的氣息交融,灼熱的令人暈眩,不知不覺間,對方的舌頭已經攻破齒間的防線,強勢地擠了進來,橫掃著口腔內的軟肉,逼迫自己給出回應。
並不舒服,卻令人感到戰慄,想追尋那份刺激。
「小俱利…」光忠嘶啞的叫喚斷斷續續的從唇間洩露,有些茫然。
俱利像個不懂得滿足的青澀孩子,換著角度深吻著光忠,雙手粗暴的將外套扯開,屋內的冷氣和升高的體溫碰撞,身體顫抖著,手掌撫過的地方帶來令人留戀的溫暖。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著彼此,光忠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那個難以啟齒的部位和對方的隔著布料互相摩擦,隱隱有抬頭的趨勢。
「光忠...給我。」儘管理智幾乎被慾望佔滿,俱利仍然沒有跨過那一條線,單單是磨蹭著緩解一點微不足道的渴望。
那麼現在,我該回答什麼?光忠怔怔的看著俱利臉上下滑的汗水...不知道,也許是淚水?不由地反問自己。
俱利說他忍了好久好久才鼓起勇氣,光忠不明白是為什麼要這麼做,明明面臨著失敗的恐懼,明明不說出口的話就能維持以往的關係....
所以,害怕的到底是誰?
「別哭啊…」光忠喃喃著,手指來回摩挲著俱利的眼角。微微撐起頭,主動吻上俱利。
很輕,很柔,和俱利幾近宣示獨佔慾的深吻不同,只是淺淺的貼合雙唇,卻透著無限的溫柔和包容
「小俱利都那麼努力了,我怎麼能拒絕呢?」光忠像平常一樣對俱利微笑,只是笑容中多了點想開的釋然。
真是,結果還是和長谷部說的一樣,栽在小鬼手上嗎?一點都不帥氣。
不過嘛......
手指插入新出爐的戀人髮間,放任甚至主動迎合他的動作。光忠感受到一種名為幸福的滿足感在心底蔓延。
這樣的感覺,還不賴。
後記
其實一開始的文章設定尺度不只接吻,但是考慮到種種因素遲遲沒有下筆,結果就變成內心戲了XD
如果有想看拉燈部分的孩子們請留言告訴我喔,人多的話我會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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